春天的花秋天再开一遍
整理文件的时候,发现了原来写的东西,觉得好笑又觉得好哭。反正是自己的网站,不如试试一遍中文一遍英文的慢慢来回忆一下,慢慢来。
所有的回忆如同扯断了散落一地的珠宝,我想把它们一一放回原位。
我停下来,站在淤泥里。
试图走到那条平坦点的路上去。可它看起来很近,走起来难,所以,太远了。
我想说句话,但在我的心底,或者有些藏在胸腔之后,但那不是语言,不能被表达但是存在。
起
请忽略这一切
我讪讪的出现在世界的眼前
天很热了我才从石缝中蜿蜒曲折的爬出来
你的夏天是我的春天,我努力在秋天开一次花。
这是我作为一颗植物的责任
请与我说话吧,让我知道这个世界有更多模样
莫叫好命逝匆匆
(不知道为什么不能修改日期 Mar 3, 2026)
但故事需要一个开头。秦怡,她有一嘴烂牙,牙床外露,有的人总是一个在开头出现的,她就是那个坏头,如同你撕开包装扔掉的那一角,糖果瓜子哗啦啦掉一地。
从这个人出现开始,情侣分手,夫妻离婚,公司倒闭,人际关系复杂化,等等
烂事早发生吧,过去这么多年,我总算能安静的认知到:变化无所谓好坏,只要变,就是好。
Monroe,人们叫她Monroe,我给她起了一个中国名字“螟蛉”。 小小的个子,薄薄的,不停的说话,笑起来声音高,像只浅色的气球,轻飘,透明。也许她知道,所以她喜欢戴夸张的首饰,大个,沉重,压住她,不让她消失。
我是一块榆木疙瘩,自然清新的愚蠢在我的头顶指尖散发着春天的花香。
我与人之间天然有种无法跨越的“不理解”。常常在一种不知其情,不明其意的矛盾里,矛盾贯穿的人生是丰富的。
(不知道怎么写,人物先咯 03/03/26)
梦
梦里回到英家坟,梦到我的靴子忘在家里,我回去找,窸窸窣窣正找的时候,有人回来了,我打招呼,但他却是不怎么搭理。
我继续找靴子,他也假模假式的帮我找,但其实找不到了,我说,也许保姆给扔了吧,他说,我换了老头打扫卫生。
然后,他看我总是不走,就拿了另外一双Y-3的靴子,问我不然穿这双吧。我说,这么贵这么丑不穿。他就收起来了。
现在想起这个梦,有点后悔,觉得自己说话太直。